“生义哥,我觉得你也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郭黑子有问题的,我跟你住在一个地方都一年了,可我一次也没看出来,他在监视你们。”
韩生义闭着眼回答,“他很小心,应该是我大伯教给他的。如果不是我在公社看见了他原来的大名叫什么,我也不会察觉到这些。”
楚酒酒惊讶,“郭黑子不叫郭黑子啊,他还有大名?”
半睁开眼,韩生义敛着眼皮,看向自己晒得微微发黑的胳膊,“嗯,他大名叫郭得钢,跟我在首都见过的一个人名字差不多,他们应该是远房亲戚。”
楚酒酒打开自己的小水壶,刚喝了一口,听见这个名字,她差点被呛死。
韩生义听见她剧烈的咳嗽,不禁直起腰,拍了拍她的背,而楚酒酒刚缓过来,她就扭过头,问韩生义:“郭得钢?”
韩生义疑惑,“怎么了?”
楚酒酒:“……你等会儿,我算算。”
郭黑子的年纪少说也三十多了,算了下年纪,确认他跟自己在电视里看到的不是一个人,楚酒酒有点想笑,可笑出来以后,她又没法解释,于是,她默默的憋回去,然后镇定的点评道:“这是个好名字。”
韩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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