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江流画会去而复返,叶寒只是有点惊讶愣了一下就回道:“她在府中时就天天念着她的大锅和掂勺,除了在伙房她还能在哪儿?”
这次江流画是真走了,陆知却被吓出了一身汗,在战场上跟敌人真刀真枪厮打也没这么恐怖,真如孔老夫子说的如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陆知抬起头看见坐在营中的叶寒,心里又是一阵小惊吓,他怎么忘了夫人也在营帐内,他刚才这么所不是也连带骂了夫人。想想陆知便心虚不已,低着头不敢看人。
从进营帐开始,陆知这一连串反应叶寒都看进了眼里,流画对陆知的心思自己是明白的,而陆知对流画……若说有,她不敢确定;若说没有,她绝不赞同,看来她得当回红娘,得点醒点醒陆知这根木头了。
叶寒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于是与陆知说道:“陆将军我这次来是特意谢谢你的。若不是你及时替王爷挡下炸来的碎片,估计今天躺在床上的就是将军了。”火雷,瓦片,再加上陆知身上的伤,叶寒多多少少能猜出他受伤的缘由。
“夫人言重了,保护将军是属下的职责所在,不敢谈谢。”
其实这事陆知也很奇怪,那日小寒将军回府,走时早已交代好一切,后日才会,可第二日就突然回营,面色有虑有怒。更奇怪的是在检测火雷是否受潮时,引线点燃瓦片四飞时,本来以将军的身手躲开炸来的瓦片是轻而易举的,可将军竟然不知避闪,立在原地好似忘了一般,他这才救主心切扑了上去,可这件事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想通。
这事青川自是不会向叶寒提及,任叶寒再聪明也最多只能猜出陆知是被火雷炸出的碎片所伤,但这只是她来看陆知的说辞,她其实真正关心的是……“陆将军,你觉得流画怎么样?”
“啊!”
叶寒话题转得太快,陆知没反应过来直接被问蒙了,立着一张黑黝黝的脸呆愣看着叶寒,不知所措。叶寒怕陆知装傻充愣混过去,又连忙追问道:“你觉得让流画当你妻子好不好?”
这次,陆知是真被叶寒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给彻底惊到了,愣了半晌才僵硬开口,“夫、夫人,此话关系江姑娘女儿家的清白,不可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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