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萧南阴冷一眼望向叶寒,犹如地狱般的阴森让叶寒不寒而栗,然后却又突然峰回路转,只见萧南缓缓一笑,恢复几分少年爽朗,似梦非梦轻声说着,“我在乎他,很在乎,在乎到我都没了自己。从十三岁开始,当他把我从歹徒手中救出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那份赤热和温暖好像现在还残留在我的身上”
这是叶寒心里所想的最直接反应,不是她排斥同性恋,而是被萧南这副如痴如醉的模样给恶心到了——半梦着过往与情郎的甜蜜回忆,娇怯羞涩,兰花指翘遮着羞红脸颊,半醒着现实里情郎对自己的疏离,心痛彷徨,犹如西子捧心痛彻心扉。
这厢萧南还继续说着,还边脱下外衣,露出一袭藏青色长袍,“六年了,从十三岁到十九岁,我爱了他整整六年,可我却不敢说,因为我怕吓到他,把他吓跑了”
叶寒现在可以断定,萧南一定是疯了,正常人是装不出这种神神叨叨的样儿的,而现在她也不想再纠结找出那位让萧南痴恋的男人究竟是谁,面对疯子,还是跑为上策。
趁着萧南陷入回忆恍惚之际,叶寒缓缓移到往方才磨绳子处的尖角,双眼边警惕关注着眼前萧南的一举一动,双手边加快磨着束绑着双手的绳子。
“他每年都会陪我过生辰的,还会送我礼物”
突然房内一阵静默,叶寒全身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紧张得直咽口水,直觉告诉她不会有好事发生。
果不其然,只见刚才还沉溺在过去的萧南骤然看向叶寒,面色扭曲,十分恐怖,如叶寒是千世宿仇般,恨不得一把扯断她的脖子,音量突然升高八度,“都是你!!他从来没有训过我,可因为你,他第一次朝我发脾气,把我扔下自己走了。也是因为你,他已经整整有四十八天没理我了,连我生辰都没出现,这只不过都是因为那日我在云台山下对你出言不逊”
说到这儿,萧南已经双眼通红,满是血猩,叶寒对突然异化了的萧南甚是惊恐,只见萧南怒气冲天,随手拿起一青花瓷瓶就往她扔来,口里还泄愤大叫着,“都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去死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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