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其乐融融,尤其是青川被夸得都不好意思,红着脸低头不语,连偶尔看向叶寒都是快速窥探一下,又连忙低下头,生怕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羞涩,还有……情窦初开。
青川害羞不语,叶寒以为是他是年小不经夸,但听见有人夸青川,她这个做姐姐的反应却比他还要高兴,笑得都合不拢嘴,倒是半靠在椅上的江流画,露出几分羡慕和几分落寂。
听着满屋的笑语欢声,江流画说不出的低落,落差太大,让她不由心生叹道:“有弟弟真好,只可惜我的家兄幼弟早已离世,再难相见。”
流画自那日醒来后,精神头就不是很好,一直病容愁绪不消,叶寒知道她的心事,侯九再逃,是生是死,对她来说都不是一个结局,而是一个不知后事为何的。只是这以后七上八下的日子,任谁,谁又能过得踏实。
这江家往事和人被不小心提起,满屋的欢声笑语一下就凝结成冰,碎落了一地。
秦婆婆连忙转过身子低头纳鞋,手中针线落了几拍。原来手被腾出来、擦拭眼角的水意,而江流画也是不语,木楞地靠做着不动,一双眼睛空洞又低迷。
叶寒离得江流画最近,怕她愁多伤身,连忙拉着她的手宽慰着,“瞧你说的!既然我叫你一声姐姐,那青川自然也算是你的弟弟了,你这个当长姐的,可不能厚此薄彼。”
江流画笑得很勉强,不是敷衍,是她真的没力气笑,面对这样萎靡的江流画,叶寒连忙拉着青川说道:“青川,叫声姐姐给流画听,从今天开始,你又有一个新姐姐了,高不高兴?”
不高兴!!
青川在心里强烈抗议,可经不住叶寒的满眼恳求,只好败下,低头闷声闷语叫了声,“流画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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