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停下,未作声,默认听着。
兰若面有不堪,牢狱中的黑暗很好地掩去他的神情,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艰难开口,“昨日,张煜兴起忘神时,他说了一句话,听后有点奇怪。”
“什么话?”
兰若茫然回忆,恶心上头,强忍说道:“他说,要是我今夜不让他尽兴了,过几日便带我去云州府,在‘明镜高悬’牌匾下弄个痛快”
被恶心之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兰若除了恶心还是恶心。仇恨让他的意识始终保持清醒,同时也让他痛恨不已,因为他能清晰地记住张煜把他压在身下时说的每一句话。特别是当张煜说出这句话时,虽然是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可还是让他察觉出异常。
定国公府虽是从开国便有,但传承到现在早已是个空架子,毫无实权,再加上太守夫人寿宴上张煜大闹云州府,公然辱骂太守夫人,这两府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否则他也不会向萧太守毛遂自荐,主动请缨除掉张煜。他苟且偷生隐忍多年,为的不就是一个能报仇的机会吗?
只是,他不懂,已经夹着尾巴做人的张煜,怎会突然提到云州府,要知道那句话可是对一州之主萧太守权利的最大挑战,如同臣子对天子的忤逆犯上,绝不能容忍,张煜还没蠢到自寻死路,所以这其中必有什么他不曾知道的蹊跷。只可惜他时间快用完了,来不及找出其中的缘由,这件事还是留给活人去探查吧!
青川听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声冷笑,“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他们?你知道内因?”兰若吃惊。
青川没回答,转头看着黑暗中的鬼魅,居高临下问着,“你为何要告诉我?”他没告诉萧铮,没告诉宁致远,没告诉任何人,惟独告诉了与他不相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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