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得给孩子留些私人空间,尤其是阿笙对男女之别已懵懵懂懂,叶寒见状也不再问了,把阿笙要穿的裤子给他之后,便出了暖阁,直接往寝屋走去。
寝屋无人,屋外的下人亦没见过青川出去,叶寒寻思着向冷泉走去,拉门一开,果然在这儿,正一人在冷泉之中闭目养神,好一派悠哉闲适。
叶寒从一旁紫檀木雕花架上拿下一张干澡巾,向青川走去,边说道:“阿笙都起来了,你还要泡吗?”
“刚才光顾着教阿笙凫水,没机会下水,反正天色还早,晚膳之前再起也不迟。”
青川边说着,边伸手接过叶寒递过来的干澡巾,顺势一把握住叶寒的手将她拉在冷泉池边坐下,凑过一张挂着水珠的脸非要让叶寒给他擦。
看着突然变得孩子气的青川,叶寒没好气娇嗔了他一眼,素手执起泛白澡巾细细擦拭去青川脸上的水珠,边说着,“阿笙还是个三岁的小孩,你跟他说的男女之别那些事,是不是早了点?”
“哪早了?一个能识文断字的三岁孩童也该懂得‘男女有别’这四个字了,也应懂得不该再赖在母亲怀里撒娇玩闹了。”想起那臭小子光着小身子在姐姐身上蹭来蹭去,他这当爹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福利,这臭小子轻而易举就能有,想想心里头都冒着酸水,还是能酸得死人的浓酸!
叶寒哪里知道战场上威风凛凛豪气盖天的大将军竟然如此小肚鸡肠,连儿子的飞醋也吃,只以为他是因阿笙顽皮才这番严厉管制。
“我知道你要为端王府为整个西境考虑,所以对阿笙的管教一向严厉,希望他日后能扛起西境,这我不阻拦,只是你偶尔可不可以对阿笙温柔一点,哪怕多说一句鼓励的话也好。每次看见你对阿笙那冷若冰霜的态度,我都心疼得不行。”
“心疼?你怎不心疼心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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