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秋竹陪伴了她数十年,也算是个忠心的奴才,往后还有不少事得经由她的手去做。这样想着,萧漫浓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起来罢。刚才是我鲁莽了,你出去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发。”

        秋竹有些错愕,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直到眼前的那抹大红色飘然朝着屋内走去,她才反应过来。

        萧漫浓刚坐到梳妆台前,凳子还没热乎,就听到外头有人传报说是有人来了。她以为是关黔南前来探望,于是迅速将烧焦的发梢挽了上去,然后又将衣裳整理妥帖,这才出门见客。

        可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个素未谋面的纤瘦女人,她那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极其妩媚,让人心有不悦。

        “你是何人?”萧漫浓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冷漠。

        文枝笑着上前,躬身问好道:“回公主的话,奴婢名唤文枝,乃是关家四爷院儿里的丫头,知晓公主大驾光临,特此前来请安的。”

        萧漫浓见她说话还算是中听,倒也没有刻意为难,“倒是个知礼数的丫头。不过......我见你手上端着药,恐怕不是来请安这么简单罢?”

        “公主真是冰雪聪明,这药是我瞧见丫头准备端过来,便顺便代劳了。不知公主可用膳了没有?我听丫头说,这药得在饭前喝下。”

        萧漫浓淡淡地嗯了声,然后撩起裙子朝里屋走,文枝紧随其后。

        但是进了屋之后,她就发现这氛围似乎有些怪异,原本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屋子竟然是一片狼藉,用来装饰摆设的花瓶之类的瓷器散落了一地。

        她瞬间反应过来萧漫浓刚刚是动过怒,不用想便知晓这源头是谁。

        “随便坐罢。看你这般有礼数,我倒应该喊你喝杯茶的。”萧漫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招了招手让秋竹下去备了两杯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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