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堇年说,“对,一念之间。这不应验了,一念,明哲保身,一念,挺身而出。算命的还说,至于最后你走向哪里,尽人事听天命”。

        “师傅,那你给他银子没”?

        张堇年高声道,“当然没给了,烦我都对你烦透了,赶紧把你带走免得整在我眼前晃,何况那是五两银子,我哪有,喏,打开”。

        王凯笑了,果然是刀子嘴豆豆腐心,打开张堇年推过来的小木木盒,“师傅,这,这……”

        “对,还记得呢”。

        “记得。那时我比花玲还小,随您拜访朋友,在过条快断的木桥碰到个老道,他想过河腿可脚不便木桥也颤颤巍巍。师傅你说,以不损坏桥的基础怎么让那老道过河”。

        张堇年说;“我以为你会背他过去。没成想,你径直的趴在那断口让人踩着背过去还挺又理由的说,我扶你过河你还要谢谢我欠我人情,我不喜欢让人还人情,说谢谢。所以我自愿的趴在这,你踩我过去是你自己走的与我无关。你过你的河,我趴我的道,两不相欠,谁也不该谁”。

        王凯说;“其实我是怕掉水里,一点点扶,实在麻烦干脆踩着我过去得了,谁也不耽误也不用谢谢”。

        “哈哈,原来这样。过河后,那老道对你相面的说,你是条金色的龙鱼,罢了罢了,张堇年摆摆手,我活半辈子到今天也算悟出点来,谁能抗的过命。就算天塌了,师傅也不能让你委屈都说我护犊子,他的犊子他不护么,蠢货!

        王凯看着灯光里的张堇年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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