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扬立刻起身梗脖子道,“当然不会!他是他我是我,不过在花银子这方面,干爹我打听了,大侠都是及时雨仗义疏财,这方面他肯定是我亲爹我肯定是他好儿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挨欺负了,会说吗”?
林飞扬依然,“那也不会,挨欺负,说明是我无能”。
“那面对生死时呢”?
林飞扬狐疑道,“干爹,你是不是在试探我”。
丁经贺没犹豫没撒谎,“是”,林飞扬刚暼嘴,丁经贺说,“也不是”。“干爹,你这是又不是,您也不爱听戏,这是唱哪出”?
“我是担心你。你小子命好,有个好爹。你干爹我,是最底层爬起来的,知道苦是什么滋味,什么是看不起什么是白眼你要是出去玩玩,见见世面,我同意,锻炼锻炼,不赞成,你还涉世不深,容易被骗”。
林飞扬怀疑,“真的?没别的原因”。
丁经贺说,“有,我就你这一个干儿子还有小军,你俩要都折了,我死那天可就没人给摔火盆了”。
“那您自己生一个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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