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就吹吧啊哈哈,你上次你露鸡当大伙没看见是吧!”
对他们这些手艺傍身,工资不低的老油条、老师傅来说,只要家里老婆的公粮交够了,钱给足,在外头搞女人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去去去,放你娘的狗屁,你喝醉酒了,老子哪里露过鸡!”
男人们笑着停下了手边的活,还有人故意双手合十拍了拍,模拟出肉体撞击的脆响声。
“哈哈哈!”
独自一人呆在角落的寸头男人,嘴边叼着烟抖了抖没有参与话题,转了个身背对着几人,继续用木工台切割着木料。
木工年纪不大,差不多二十七八的样子,身形高瘦修长,简单的寸头显得头型非常圆润。
面容十分普通,唇色略深,下巴尖有一块倒三角形状的青色胡渣,在他原本标准的直男长相上留下了一处让人略有印象,而且有些小性感的特征。
木工身上的穿着也如他的面孔一般简单直白,米白色的棉质工字背心,搭配黑色的水洗牛仔裤,脚上一双密闭的马丁靴。整个人散发着有好好收拾干净,但没有兴趣捣腾自己的懒惰直男感。
略过切割台的刺耳声响,穿过飞出的漫天木屑看向他,能看到宽松工字背心下,木工从凹陷的锁骨边上延伸展开的极宽肩膀。
腋下的胸肌外侧轮廓,以及杂乱的腋毛让他上半身显得有肉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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