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木工将沉甸甸的深棕色茎身提起时,露出包皮半包着紫红色龟头时,那夸张的龟头尺寸和马眼宽度就让人心痒。
别说想去开发木工的马眼尿道,就单是从那‘大口’分泌出的湿粘液体量,就夸张的足以让人惊叹。
此时若是要指责一些肌肉健硕,但是鸡巴细小的男人,羞辱他们‘大树挂辣椒’的话;
那么身材高瘦精悍,但鸡巴异常粗沉的寸头木工,应当要被夸上一句‘细枝挂粗茄’。
木工侧耳听着身后的动静,平静地握住巨根,将其从黑色的平角裤中掏了出来,垂压在木工台桌面,形成一道的棍状的阴影。
牛仔裤的面料并不透气,闷久了的巨根对着空气散发着有些腥臊难闻,但是又极富男人味的气息。
“呼……”
木工浅撸了几下,试图将一层层包皮翻开。
但单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禁欲已久的他受不了了,不得已半途而废。
松开手,将嘴边即将燃尽的香烟丢到地上,抬起沾满木屑的长靴将其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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