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工看着自己对象笑了笑,眼角瞥到发亮的手机后,又有些心虚不自然地反手盖住。

        “别人都羡慕我对象对我这么好,他们可不知道,我对象不仅好,鸡巴也大,还只给我一个人用。”

        木工听得心里发虚,强烈的愧疚感却让他更加刺激了。

        鸡巴明明是被对象的屁股压着,却有一种被手掌摩擦、挑逗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时隔许久的做牛回忆,在此刻突然冒了出来,木工双腿开始发麻,整个人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下体空虚感的感觉。

        那种和精畜一样,将一股股精囊里的浓白色种精喷出来,肉体像是融化成鸡巴底座的恐怖快感。

        以及事后被农捏着干瘪精囊夸赞的满足和骄傲,再次蔓延上心头。

        木工还清楚记得某次,对象在他被榨到接近空炮的做爱过程中,很满足地对他说:这次做爱很爽,很刚好,时间没太久不疼。

        那满意神情,让木工鸡巴粗涨到了极致,剧烈地一跳一跳的,得几乎要把丁字裤撑爆开了!

        原本一些原本停滞压下的邪念,在蛊惑下开始冒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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