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嘉捷抿着唇,渐渐松开了紧擦钇钇的那只手,面对钇钇的质问,他无力反驳。
当时他只顾着和她赌气,只顾着因为和她结不成婚而恼羞成怒,明知道钇钇带着病重的弟弟满世界的找
医生,他都只是冷眼旁观。
钇钇情绪上来的时候,嗓音都在发抖:“聂嘉捷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只为自己
活,我不能!”
说完这些话,钇钇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对杨教授说:“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
杨教授笑笑,说没关系,绅士地往前面伸手:“这边请。”
钇钇点头,和杨教授去了那间全是专家的包厢。
上官庭琛走在她身后,全程冷静得没有吭一声
半个小时后,上官庭琛领着钇钇从杨教授那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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