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圣人膝下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若是似太上皇那等不愿意太后再受一回生育之苦,但愿意寻一个合适继位之人倒也罢了,若是既不愿意生,也忌惮东宫会有觊觎之心不肯过继,那……

        等到内侍监笑吟吟地请随国公入内时,杨文远已经高瞻远瞩地思索到二十年后的问题。

        他已经做了准备,今日预备奏明皇帝的事情不算是什么糟心的事,何况圣上近些年待他虽然淡淡,可也并未为难,甚至可以看出几分圣眷的回暖。

        皇帝又刚刚读了佛经,应该正是心情平和的时候罢?

        然而他进去的时候,便被皇帝吓了一跳。

        陛下瞧见他的时候,明显就一点也不高兴。

        他战战兢兢地说完,并没有得到圣上的回应,他私以为自己是不是讲的不好,于是壮了胆子,偷偷去瞄皇帝的神色。

        圣上并没有去瞧他,而是在瞧桌上摆着的含桃怔神。

        他想,既然有那样荒唐的梦,这几日便都不能去见她了,省得会真的伤了她。

        随国公在想圣上其实倒不至于不好意思在臣子面前吃东西,可能只是晨起还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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