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瞥了他一眼,但仍没有收回身上慑人的气势,“又怎知自己名字?”

        “我……我被掳来时已经五岁了,有些记忆。”对面人太吓人了,魏北终于坚持不住垂下了头。

        “所以,自从五岁后就一直待在杂耍班?”

        魏北点头,低下头后压力少了很多。

        “他们也是?”

        “是,他们也都是不大时候被拐来的。”

        “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儿吗?记得爹娘吗?”到这古兰终于恢复了面无表情,凌厉的气势收了。

        莫说他们,就是夏木李锤面对突然变得阴冷寒戾的主子,也是心底里发寒。

        自打来了古宅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面的主子。

        魏北垂着点头直摇,“本来我是记得的,可时间太久了,不知不觉除了名字就什么都忘了。”

        说到这儿,魏北情绪忍不住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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