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拆线属于技艺,邓大夫虽然很想问,但终是脸皮没那么厚,面上一副纠结之色。

        将小老头的纠结之色看在眼里,古兰笑笑,说:“有干净帕子吗?”

        木盒里有消过毒的纱布,不过她不舍得浪费。

        而邓大夫被问懵了,有点跟不上趟,怎么前一刻还说着拆线的事,下一刻就扯到帕子了,难道是要擦手。

        “有有有”虽不明白邓大夫还是很快拿来一方干净的帕子。

        就见古兰将之对折平铺在桌面上,然后由木盒里的纱布上抽出一根棉线,用持针钳夹起三角针,另一手用钳夹线穿进三角针眼中。

        而全程都是用手控制器具,手与针线没有正面接触。

        到此时,邓大夫已经明白古兰要做什么了。

        神色复杂的他看了眼古兰,然后认真的记住古兰手下的每一个步骤。

        “注意看我的打结手法”动针前古兰提醒了一句。

        然后每个动作都放到最慢,不仅如此,每打一个结都详细的解说,可比当时教她缝合术的医生有耐心多了。

        统共打了十多个结后古兰停下开始下一步骤,拿起了木盒中的剪刀,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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