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手札推到邓大夫面前,“邓大夫,这太贵重了,你还是收起来吧。”
“老朽既已拿出又怎会收回,说让古大夫一观就一观,而且也没有古大夫想象的这么贵重,不过是我的一些心得,”邓大夫原本还有些舍不得,古兰客气他反倒看开了。
能会缝合之术的大夫,想必医术应是也定不凡,他手札记载的虽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一些心得但还真不一定对他人有用,实在是他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故而才会将手札拿出来。
“不行,小子还是不能收,且木盒里的银票已经足够了。”
古兰说着将木盒里的银票拿出来,共五张全是百两的票子。
她教缝合术也没想图什么,其实只纯粹觉得多一个人会就能多让伤者少受些罪,这些银票已经是意外之财了。
虽然她对手札是挺感兴趣的,但别人的心血还是应该尊重的。
“老朽说了……”
“邓大夫,我明白你的心情,觉得学习了我的缝合术心中过意不去甚至欠了我,但真不必如此,这方法小子也是偶然学来的,是一位老先生,教我之时便说,他日有机会便要将此法传出,让更多的人受益,小子不过是满足老先生的遗愿罢了,手了这些银票已然不少了。”
“你收好”说着古兰将手札放到邓大夫手中。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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