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非完毕之身,就是离开又能去哪里,回家了又如何解释失踪的这一年多的时间,失贞带来的后果也是她无法承受的,光是非言流语都能把她压垮,而且她也没有脸回家。
直到被卖进青楼,所遭受到的折磨痛苦才让她明白家是多么好的地方,知道爹娘对她的疼爱。
每每想起出走前娘对她推心置腹说的那一番话,她都后悔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她不敢,她怕死,她拿走小哥赶考的银子还没有还呢。
而今她惟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跟着公子,公子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哪怕是做一个暖床丫头,也比她孤身一人出行担惊受怕的要好。
另一边,赵吉快速传达着主子的命令,一个时辰后出发,目标大梁山。
“咚咚……”
坐在房中绣花的苏巧绣手中的绣针一偏深深的扎进了指腹中,看着指腹中的血珠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柔声道:“谁啊?”
“是我,赵吉。”
随着赵吉声音落下,房门被打开。
“赵侍卫”苏巧绣颔首,“赵侍卫有事儿吗?”
“我们要离开了,公子说姑娘可以自行离开。”说着赵吉将手中准备好的荷包递上前,“这是我们公子的一点意思,姑娘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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