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会,目光制止了想要上台的属下,向云锦托着像被石墩子撵了无数遍哪哪都疼的身子踉跄着慢慢站了起来,用着比蜗牛快不了多少的速度一点点挪向古兰。
仅仅十多步的距离硬是让向云锦走出了千辛万苦的感觉,每走一步咳几声嘴角还恰到好处的溢出一丝鲜血,这可怜的模样让台下的高兴心疼坏了,却入不了古兰的眼。
呶呶嘴,她虽然心中恼怒但是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一分力都没有用到,疼是必然的,但以这家伙的能力绝对不可能夸张到步履蹒跚,显然是在使苦肉计。
看翻了他的伎俩,古兰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但看着被揍的面目全非的那张脸找不到一丝一毫曾经倾世的容颜,本想揍过人心里舒坦就拔腿离开的古兰看着他苦肉计演的这么辛苦的份上终究还是没动。
绝对不是因为她泄火时这厮全程没有躲闪还手。
确实是在苦肉计,虽然老套,但是管用就行。
这不,古兰脸色虽然不好,但仍然不是没有离开吗?向云锦眸低精光闪烁,一丝笑滑过。
似历经千辛万苦般终于挪到了古兰面前,停下来的他接着又是几声咳嘴角上的血溢出的更多了,不清楚的人绝对看的是触目惊心。
但他好似是没有发觉式的任其附着在嘴巴,此刻这厮的小洁癖居然选择性的不药而愈,看的古兰眼角直抽。
没想到这么风光霁月的向世子竟然也是个戏精,真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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