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蔚然再次来到文清居下方不远的山口,刚好是文清居所辖范围最外的院门处,面无表情的弯腰拱手。
“陆长老,还请您不要在文清居外边滞留了,以免惹出非议。”
陆泽言挑着眉,骨节分明的手闲散的理着怀中花束,只分了一瞬余光过去。
“你让我进去,我就不待在外头了。我是来探望我家阿霜的。”
宋蔚然直起身子,声音冷了两分:
“陆长老,师尊正在给给青霜师叔疗伤,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您又何必在此纠缠!”
陆泽言转身坐回了凭栏处,旁若无人的摸着花朵,语气闲散随意:
“我又没有打扰他,不过是在这里呆着而已,怎么,离这么远都还能打扰到他?
“反正我是不会走的,我要在阿霜好后,第一个上前嘘寒问暖。
“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对关切的人生出好感。”
忽然间,山下隐隐有喧嚣靠近,宋蔚然拧起眉头,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了陆泽言怀中的花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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