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那群窝囊废,怎么想不开,竟然跟着造反,那李应一脉,连真假都不知道了。”

        “谁知道呢,要说大旱,咱们甘州也旱,其他州府年年往咱们这调粮,这五年赋税全免,咱们都是看到的,非要说大旱怨皇上,我觉得说不通。”

        “你觉得说不通,青州人觉得说得通,这不就要打起来了。”

        “希望别打到咱们这,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青州往这边过,七八条路呢,咱们这里是最偏最窄的,应该……淦!”

        这人骂了句粗话,连忙鸣金示警,原来远处出现了一直军队,看那攒动的人头和旗帜,数量极多。

        关中守军闻声而动,纷纷拿好武器涌上城墙。

        “爹。”一位身着银甲的年轻人,跟在父亲后面要上城楼,被拦了下来。

        “你去做什么,你现在没有任何官职在身,也非关中将士,别给我添乱。”

        说话这人,是亭廊关守将云溥,那年轻人是他儿子云道宁,本来带他来关中,是想让他熟悉军中生活,为武举考试做准备,没想到赶上青州动乱,他一直想将儿子送走,但他死活不走。

        运道宁没有吵嚷,被拒绝后,只是冷静问道:“爹,你打算投降或者弃关而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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