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庇佑过你的家族,只给你带来了无尽的磨难和痛苦,又何必留恋呢,从前,你自始至终就是一个人罢了,不要自欺欺人。”
他的声音带着引诱:“有错的从来不是你,什么叛徒,种族生来无法选择,可是人生可以,”萧元随顿了顿,“我救了你了,那你为了报答我,也应该过好自己未来的日子。”
“你说你的命是我的,那就做一个,我需要的人。”
她啜泣着重新扎进他的怀里,萧元随感觉小小柔软的一团,低头细看才发现她只穿着薄薄的寝衣。
他抽出手揉着她鸦羽般的发顶,素白的广袖上被泪水洇出深深浅浅的痕迹,他听见她细声说:“楼主,你的身上好香。”
“每次当我在绝境之中濒死之际,这淡香最后一刻牵绕在我的身边,然后、然后我就很幸运地活了下来。”
她力道大得似乎想把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真的好香。”
明明没有任何旖旎绮念的语气,却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耳边炸响,萧元随僵了僵,脑海中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初见时她暴露在外白皙的腿和换药之时柔软的腰肢。
下一瞬他就调整的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低声问她:“伤口现在疼不疼?你昏睡了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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