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着我从来没这么笑过,alpha眉眼如乌云压境般黑沉,他咬着腮帮子,带着一身火气出门。

        下节是体育课,身娇体弱的陆小少爷一直是翘课的,秦承安也跟着他翘课,推着小少爷进了厕所。

        厕所里一股烟味,不知道是哪个坏学生偷偷在这里吸烟。

        “真是条发情的疯狗。”被alpha压在厕所隔间墙上的beta不虞地骂道。

        让一条疯狗听话的代价是用小少爷的身体做交换。

        秦承安笑吟吟地应下,粗糙的手摸上beta身后的穴道:“清清难道不想要吗?都湿了。”

        alpha的手指伸进一根到湿漉漉的穴道里搅弄两下,淫液流了他满手。

        “真淫荡。”

        “唔……别、你他妈的轻点。”陆亦清符合人设地扮演着脾气不好、正在利用秦承安的小少爷人设,嘴里发出几声淫荡的喘息来。

        旁边隔了两个隔间的江衡听着这动静,吸烟的手一顿,不知道怀着什么的心理掐灭了手里的烟,放轻呼吸,alpha已经被这猫叫似的娇软叫声勾出了反应,性器将校服裤顶出鼓囊的弧度。

        “我手糙,清清嫌疼自己扩张好不好?”秦承安这样说着,解开陆亦清的校服裤,取出自己满手淫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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