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穴里好痒,呜呜,江衡,我好难受,你动一动、动一动好不好?”陆亦清脑袋已经不清醒了,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

        “老婆像骚母狗一样在求欢呢。”秦承安是真生气了,打定主意要给这个轻浮又花心的beta一个教训,手指在穴里扩张,准备肏进去,“比妓子还淫荡,没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了一样,别急,老公马上喂饱你。”

        alpha粗喘着,扶着性器顶端一点点往里插。

        “唔哼。”江衡闷哼一声,不悦地盯着秦承安。

        “一个现在可满足不了他。”秦承安带笑,看着江衡无可奈何地妥协,感受着被beta肠肉包裹蠕动的爽感,因为两根鸡巴一起肏进去beta的穴里比以往更紧,咬得人恨不得将他钉死在床上打种,干大他的肚子。

        “疼,呜、好疼,不要这样,两根……吃不下的……”beta摇头,觉得自己真的像秦承安说得变成只知道吃男人鸡巴得骚母狗,明明很疼,他却从中还能感受到异样的快感,甚至想让他们肏的更深。

        江衡低头,咬上beta的奶子,嘬着红彤彤的乳肉安抚他。身后的秦承安握着他的小鸡巴,撸动着,惊讶地发现beta的鸡巴不仅没软反而更硬,马眼汩汩流着水。

        “真是天赋异禀,生来就是吃鸡巴的骚货。”秦承安夸奖道,安抚地捏着他的后颈,“嘶,清清老婆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这么喜欢?”

        陆亦清被穴里两根又粗又长的牲口玩意搞得不上不下,倒吸口气,听话地放松身体,下一刻那两根鸡巴的主人跟约好了一样往上狂顶,直往生殖腔肏。

        那么小的地方哪里进得去两根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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