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其实在想,如果谁敢用那个侵犯她,一定要慢慢地、残忍地、血淋淋地将那东西割下来。
可是江忘月不一样。她不同。
如果是她,裴安想,那我是愿意的。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安心。在她身上能得到自己没有的安心。她从前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难捱的,b她艰难的人生多了去了,不说追求不了理想,有些甚至保障不了生存。
但是如果江忘月在,她就能暂时忘掉那些不快,暂时沉浸在她令人安心的味道里,暂时跳脱出无意义的世界。
不过目前看来,还是她强迫江忘月多一点,嗯......算是强迫吗?
不算吧。
裴安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取悦。
那古板又严肃的生理老师,倒是和江忘月有点像。裴安想到这儿又笑了起来。
裴安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轻笑,“是吗?有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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