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转了转手中的钥匙,响起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校会活动室。”

        在周末校会活动室一般是不开门的,但裴安是学生会主席,她想什么时候开,就能什么时候开。

        她在赭红木门前停下,轻缓地将钥匙cHa入锁孔,门应声而开,她在一旁笑意盈盈地让江忘月先进去。

        江忘月觉得自己好像正走入她的陷阱,却不得不赴这一场“鸿门宴”。

        裴安目光深沉地跟着她进去,随后身子往后靠在门上,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了,同时发出“咔哒”的锁门声。

        江忘月默了默,问,“锁门做什么?”

        室内有些昏暗,纸张文件的气息混着水墨味,带着清凉的苦。

        裴安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地将监控关闭,点了点办公桌旁的红木椅,“坐。”

        在朦胧的昏暗中,江忘月的感官愈加敏锐,裴安的玫瑰焚香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散在空气里。

        她身上一紧,这还怎么好好谈,退了半步离裴安远了些,裴安却一把拉住她,重复了一遍,“坐。”

        江忘月望着她朦胧暧昧的身影,轻轻呼了一口气,依言在红木椅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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