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很好奇,江忘月喜欢她什么呢?一直到坐上家里的车,她也还在沉思。

        八成是她的外在,剩下两成该是自己的独特对待吧。

        毕竟只有在江忘月面前,她才会展露出那样的一面,因为是江忘月,她在有恃无恐。

        其实她成长为这样也不是天生的,是裴朗对她严苛的要求。

        她才十岁,就已经远离了小孩子天真童趣的生活,奥数绘画音乐舞蹈样样不落,每天走路都像随时顶个水杯咬个筷子,目光也常常望不见地下的,看起来像个小公主一般高贵不可侵犯。

        那时候她还没学会为人处事,有人稍微惹到她她就要狠狠报复回去,于是很少有孩子敢和她玩,后来她学会了装傻卖乖示弱,不仅利用自己的容貌获得许多便利,还顺理成章地成为众人的中心、目光的焦点。

        她看似完美,其实多是伪装,围绕在她身边形形sEsE的人群,送上来的她看不上,自己争取来的才有意思。偶尔她也会厌烦这种游戏,漫不经心地将身边人推开,独自睁着眼睛望向被蒙蔽双眼的世人,那个时候她感到快乐。

        她掌控人心。她愚弄世人。她征服一切。

        她忏悔。

        “二小姐,”家里的佣人接过她的薄外套,“大小姐回来了。”

        裴安往里望去,客厅中的吊灯没有开,模糊的人影倚在沙发上,人影在朦胧中望过来,像是静止的水墨画被泼上浓烈的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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