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这是闵江秋在第二次被他奸污后到现在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没有掺杂感情,很平静的说着,闵容辉见此情形,只好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迟点再来看你。”说完轻轻地关上门就走了。
闵江秋没有趁机跑出去,一来她知道她现在产后虚弱没力气抵抗他们叁人,二来也是舍不下孩子,这最关键的一点便是,那个心气儿,没了,也不是全没了,只是一点一点地变淡了,自从怀孕生产后,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说,这闵江秋既是闵母的孙女,也是她的儿媳,这月子里闵母是把她照顾得好好的。孩子也是一直放在闵江秋身边养着,闵容辉一个多月没见到女儿,想的不得了。每天都要问好几遍闵母,闵江秋和孩子的情况。
看着身体日渐恢复的闵江秋,闵母觉得是时候了。她到楼下去,以给孩子做检查为名,将孩子抱走,接着便没再将孩子抱下来,这孩子毕竟还没断奶,加上连着快一周见不到孩子,闵江秋心急如焚,这对一个长久关在密闭空间里的人来说,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
闵母和闵父一起下了楼,让闵父在门口守着,她刚一开门进去,就见闵江秋急着想往外冲,她赶紧让闵父将门锁好,她死死地拦着闵江秋,开始劝她不要着急,孩子好好的,不管闵江秋怎么追问,她都没透露孩子下落,只说即便闵江秋现在出去也找不到孩子,她只告诉闵江秋,再怀一个孩子,等生下来,就可以彻底放她走。
因为她很清楚,一胎也许拦不住闵江秋外逃的心,哪怕现在还残存着一点心气,但是二胎绝对会让闵江秋再也逃不出去,彻底掐灭闵江秋的念头。即使她敞开着闵家的大门,闵江秋也不会踏出去一步。
闵母也许是觉得她的病好不了了,她必须为闵容辉打算好一切。
闵江秋瘫坐在地上,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女儿的安危,她什么也顾不得了,闵母见她不说话,就上楼了,只是把门又锁好,并嘱咐闵父让闵容辉今晚一定要回来。
至于回来干什么,很明显了。
闵江秋被闵容辉压在身下,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她感到不舒服,极度的难受,但是她没有反抗,她只是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在竭力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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