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可以。”

        乔堇当然知道陆栖寅可以做任何事情,他有的是这个本事,但是,乔家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办法说出口,只能冲人一笑:“不是的,我只是丢了我的保温瓶,找了好长时间找不到。”

        “仅此而已?”

        乔堇点头:“是的,仅此而已。”

        陆栖寅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到头来,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对旁边的司机递出名片:“我欠你一个人情。”

        这个出租车司机平时见多了人,知道人跟人之间是有一定的区别的,就比如眼前的这男人,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就跟他以前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

        至于如何的不一样,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形容。

        真的要说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不能够得罪。

        对方的气场,举手投足之间的那一股子的贵气,加上这个地段的房子,全部都在说这个人非常贵。

        不光是很值钱,还很尊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