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有时候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难且无力的事情。
“嗨,你怎么喝这么多?能听清楚我说什么吗?”宿馨茵推了推她,欲要再次坐下。
“小心,对了,你怎么来的?”她欲扶着某人站起来,奈何某位醉了酒的人也不配合。
“你别动我,我要等我们家米宝来,别碰我,不许碰我。”宿馨茵摆着手,一副抗拒姿态明显。
这个时候自我保护态度仍然这么强,米琼不知道是该为她高兴还是该为她悲哀。
同学散尽唯独剩他们几个,乐嵘戈歪着头,拇指撑在唇边,认真打量。
“想什么呢?”顾瑨珩笑着问她。
乐同学摇头晃脑,默默咋舌。
“看,现实生活中爱不得、求别离,恨悲欢,叹可悲。真是可怜,可叹呐,爱情这杯酒,果然谁喝谁上头。”乐嵘戈学着戏本子里的那些台词双手敲打,默默感叹。
顾瑨珩掐着腰,无奈的看着身旁的这个活宝,戏演的倒是不错。
“你呀。”他无奈的笑,眼底藏着的宠溺,全然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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