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了郑博砚这里,华如锦对他有警告的意味呢。
拓跋桀想不明白,难道郑博砚的家人得罪过锦儿,所以锦儿才对郑博砚有偏见?
等郑博砚走后,拓跋桀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对郑博砚的态度与别人不同。
华如锦看了拓跋桀良久,最后开口道:“我很久之前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因为生幸儿,难产死了,秦氏当了正室夫人,她为难我的一双儿女,把瑞哥儿逼得上了战场,最后战死沙场,把烟姐儿嫁给了京城有名的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那人就是郑博砚,郑博砚被人打死后,烟姐儿孤儿寡母备受欺凌,你说我能待见他吗,我只要想到那种情形,我的心都在颤抖。”
拓跋桀抱着华如锦道:“没事了,只是一个梦而已。”
拓跋桀皱眉,梦里的叶凌轩又在做什么,知道锦儿的一双儿女受尽磨难,作为一个父亲,他什么也没有做吗,拓跋桀真的很想知道。
华如锦享受着拓跋桀的拥抱,任由他静静地抱着自己:“我知道我不应该迁怒郑博砚,可是想到烟姐儿受的委屈,我忍不住。”
“没事儿了,一切有我,以后你的责任我来帮你扛。”拓跋桀把下巴放在华如锦的头上轻声道,“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还没有长歪,通过这件事儿也知道,那孩子心性不错,咱们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留在悠然居好吗?”
华如锦诧异的看着拓跋桀,笑道:“我有说把他撵出去吗?”
这人真是的,一点也不信自己,华如锦嗔怒朝拓跋桀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拓跋桀面不改色看着华如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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