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气的吹胡子瞪眼,他如果和一个妇人一般见识,有失自己的威严与风度,可是华夫人说的话太难听了。谋害,他们怎么可能谋害自己的儿媳妇。
镇北侯想出声反驳,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有一个极为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华夫人的话:“你说这些话要有证据,没有证据我们就告你诬告。”
大夫人领着秦氏信步走到华夫人面前,不屑的看着华夫人继续说道:“当年如果不是华氏设计了我的轩儿,她怎么能成为镇北侯府的大少夫人。”
“老夫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设计过任何人,这件事的始末,老夫劝你最好问清楚比较好,你说是不是,镇北侯?”华大人别有深意的看着一脸淡然的镇北侯。
当年的事情,华府当时没有追究,不代表永远不会追究,如果让人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华如锦设计的,华如锦的名声就被毁了。
“当年的事儿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就不要再提了。”镇北侯给大夫人使眼色,希望大夫人不要继续追究了。
可谁知大夫人根本就没有看见镇北侯的眼色,依然对华大人和华夫人不依不饶,厉声呵道:“好,咱们就理论理论吧。看到最后谁没脸。”
“我女儿知书达理,心性善良根本不可能做那样的事,你们休想污蔑她。”华夫人情绪激动又愤恨的看着大夫人,都是这个老虔婆,苛待自己的女儿。
“我不跟妇人一般见识,镇北侯你和我说说,当年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华大人扶着华夫人根本不看大夫人,他直接找镇北侯理论。
事关华如锦的名声,他们不得不慎重。
“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用计较了。”镇北侯含糊其辞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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