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来的不见天日,已让我适应了目不能视的生活,我浑不在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做出一派孤独终老的姿态来。
我早在她从肃州被救回来的那日起,便不再闭门遮掩了。
罢了,反正也娶不回家,管她怎么瞧我呢。
只是在她的苦苦追问之下,我编造出来的失明原因,让我十分后悔——我当时与她说,我是在试药之时不甚着了道,被自己给坑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便被冠上了马虎庸医的名号。
真是冤的我有苦没地儿说啊。
这天下还找得出我这般苦情至深的男子吗?
可这心思到底不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了。
这些年来,晋起对方家一直十分照顾,仿佛是想藉此来偿还我当年的付出。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挺冤的,离魂草没用上,还平白欠下了我这么大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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