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生特别高兴,让蒋烟去沙发那边坐,给她拿吃的,拿喝的,像看儿媳妇一样,越看越满意,“丫头多大了?”

        蒋烟乖巧回答:“十八。”

        纪元生连连点头,“十八好,我家阿枝也十八,跟我们阿烬什么时候结的婚?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好准备准备……”

        “师父。”余烬忍不住打断,“她是我的朋友,您别乱说。”

        纪元生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清明一些,“你看我,老糊涂了,丫头别介意,我去看看开饭了没有,在家吃饭。”

        说完便起身去了厨房。

        蒋烟看向余烬,“纪伯伯……”

        “他是阿尔兹海默症。”余烬说。

        蒋烟有些意外,“怎么会呢,纪伯伯看起来还不到七十岁。”

        余烬把桌上的橘子扒开一半递给她,“这个病的年龄没有那么绝对,五六十岁的人得的也很多。”

        他偏头睨着蒋烟,“师父常常认错人,有时连我也不认识,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活在几十年前,但把旁人认成阿枝,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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