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身后蒋烟忽然问:“余烬,我以后还能去车行吗?”

        大概余烬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笑意,他没有回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去了。”

        关门声响起,余烬消失在门口。

        那碗面很香,蒋烟全都吃光了,连汤都没剩。

        这个晚上蒋烟依旧很晚才睡着,只是心情不太一样,她想了许久,觉得好像摸透了一点余烬的性格。

        他就是这样的人,冷惯了,独惯了,改变现状很难,接受一个人更难。

        师父说,余烬不会轻易让人走进他的生命里,一旦他的心对谁敞开,那便永远都不会变。

        这是那天纪元生说过的唯一一句清醒的话。

        余烬不讨厌她,蒋烟感觉得到。

        但喜不喜欢她,她真的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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