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余烬闷闷地一个人喝了好几杯。

        大森知道余烬最近在追一女人,还是个小姑娘,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烬哥,不是我说你,那么个小丫头就把你拿住了,你以前那威风劲儿哪去了,在会所那会儿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你看都不看,这小丫头到底好在哪?”

        旁边一哥们笑说:“一报还一报,大概以前伤了太多女人的心,这不自己也得尝尝这滋味。”他转头看余烬,“要不要我们帮你?比如劫一下,你英雄救美什么的。”

        余烬弹了一下杯子,“少扯那些歪门邪道。”

        “来吧,借酒浇愁愁更愁,哥几个陪你一起愁。”大森给余烬倒酒,“你尝尝这个,前阵子我们去看在哥,多买了几瓶,在哥生前最爱喝这个。”

        余烬指尖碾着杯沿,透明的小烧在杯中微微晃动,酒香清冽甘醇。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潘在已经走了五年。

        这帮兄弟也已经走了正路,不再是人见人怕的混混,很快都会成家立业,安稳生活。

        自从那年他跨上摩托追去机场找蒋烟,突破了那层心理障碍,他再也没梦见过潘在,没有梦到过从空中坠落,也没有再执着于寻找苏禾。

        她现在也许已经在某个地方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他没必要非要找到她,让她想起以前那些不太愉快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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