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把洗好的葡萄拿过来,老太太笑着看他,“不好意思,麻烦你半天,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跟我说。”

        余烬在老人家面前很稳重,不像面对其他人那样冷,也不像跟蒋烟在一起时那么不正经,他把葡萄放在奶奶触手可及的地方,“没关系,照顾您应该的。”

        蒋烟倚在床边,脑袋枕着手臂,歪着头悄悄给奶奶使眼色。

        老太太一向跟蒋烟和蒋知涵像朋友一样相处,这会儿她老小孩一样,伸出一只手掩住嘴唇,用只有蒋烟能听到的声音说:“还不错。”

        这个晚上,余烬跟蒋烟一同留下。

        九点多时,护工拿来明早要用的热水,余烬接过来送进房间,看到蒋烟趴在奶奶床边,脑袋压着手臂,已经睡着。

        余烬把水壶轻放在桌上,走到床边把蒋烟抱起来,放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盖好被子。

        病房里有些热,她额头湿潮,余烬伸手替她擦了擦,低头吻了她额头一下,随后安静退出房间,就坐在走廊对面的椅子上。

        这个角度可以透过窗子看到里面,有什么事也能马上知道。

        十点多时,蒋烟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余烬守在门口,她有些心疼。

        走廊两侧都有窗户,偶尔会有人去开一下,过堂风把那点热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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