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便问:“对方是装这老头把小懒姑娘给骗进门的?”
许云鹿没说话,转身往别墅的正厅走,进了正厅,没人,毛子安排的人做完事,应该也都离开了。
许云鹿折过身就往老聒的卧室去了。
毛子轻手轻脚地跟上来问:“鹿哥,他这房子,咱们不是来过好多次了,除了不少鹿哥不感兴趣的美钞,别的就没什么了。”
许云鹿戴上手套,在老聒的卧室里看了一眼,觉得没有必要再翻,直接按到床头的一个按钮,床边的一扇柜门打开,露出一个带台阶的地下室,许云鹿便吩咐毛子:“你在上面守着。”
许云鹿说完就径直走了下去,这个地下室,他也来过不少次了,老聒是学化工的,可能是出于个人爱好,地下室有些实验设备,但他知道那些跟毒品加工都没任何关系,另外还有一个大的保险柜,里面真如毛子所说的,放了不少美钞现金。
许云鹿还是把地下室逛了一圈,老聒这个人是个有整理强迫症的人,他所有的东西,一定有他自己要放的地方,反正干净整洁,哪次来,这里都跟没人动过一样,所以许云鹿真佩服老聒可以在那个乱糟糟的酒楼,当这么多年的老板。
这次许云鹿终于看见与以前有一些不同,地下室还有张书桌,以前都是干干净净的,这次桌面上居然摆着一瓶酒和一个酒杯,旁边放着一支笔,两张纸条。
许云鹿走过去,拿起纸条看了一眼,真没想到老聒这年纪居然有和苏苒同样的选择困难,当然苏苒的选择困难是因为没钱造成的。
两张纸条上,一张上写着“认”,一张写着“不”,还没折叠过,酒杯里有残酒,显然老聒应该是喝着闷酒,想用抓阄的方式决定某件事的命运时,有人打断了他,以至于从那时到小宋事发,他这个强迫症患者都没来得及回来收拾这一切。
许云鹿从地下室出来,来到老聒的电脑前,打开电脑,用手敲了一会儿才对毛子说:“我已经连上了,让东哥把老聒的数据都拷下来,还有我们走后,让他把监控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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