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知道,”许云鹿也拿起来看了看说,“比一般超市买的好点点吧,毕竟是酒庄出来的酒,至少可以保证酿酒的葡萄很天然,酿酒的水是山泉水。”
“咦,我才发现这酒不仅没商标,还跟市面上卖的不一样,鹿哥,你是怎么看出这酒是酒庄出来的。”
苏铭看了一眼,觉得在许文山那儿喝到过,就问:“莫不是鹿哥自己酒庄的酒。”
“以前偶有闲时,我挺喜欢捣腾酿酒的,还想把酿酒做成事业,每年都要酝百来坛,有一年葡萄大丰收,我酿了一千多坛,人家都是小才精才高大上,偏偏就那年,我酿的酒好喝,味道很醇很纯,其他年份的,总有点偏点酸,最终也没弄清楚,是曲子放多了又或者是放少了。”
“鹿哥,我听我妈他们说,做这种酿造的东西跟人的手有关系。”
“怎讲?”
“我妈和她一个小姐妹做米酒,同样的步骤、同样的材料、同样的贮存方式,最后,她的小姐妹做出来米酒就红色,我妈做出来的就又香又甜。他们说是因为手的缘故。”
“跟手能有什么关系,我倒觉得会不会跟人的体质有关系,比如这个人是酸性体质,又或者这个人是碱性体质,偏偏要酿造的东西需要的是不酸不碱的体质,而人的体质也会因为环境或心情或饮食习惯发生改变,所以有时候酸有时候不酸,有时候成功有时候不成功。”
“我觉得鹿哥你这话说得有一定道理。”
“鹿哥,你真是多才多艺。”苏铭有感而发,“上台能唱空城计,下台能酿葡萄酒。”
徐子豪好奇,忍不住又问:“鹿哥,你那些酸的酒,最后都怎么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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