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鹿伸手摸摸靠在他腿上的小脑袋说:“这个一定就活得任性张扬!”

        秦默感觉到被摸了,立刻抬起头,一看是许云鹿叫了声“爸”,又继续玩自己的了。

        许云鹿笑了一下,又把手伸回去,继续拨弄秦默的头发,秦默知道是许云鹿,头也不抬地自己玩,许云鹿就乐了:“小懒虫,叔叔觉得默默还是象你比较多一点,我小时候可没这么乖。”

        “叔叔一看就很淘,你看你的房间不是练拳就是击剑,还有跑步机、泳池,海子哥肯定不是叔叔的对手。”

        “那时候,叔叔可没少欺侮小海,经常被叔叔揍得心都碎了,跟叔叔绝裂过n次。”

        苏苒也笑了,许云鹿哼了一声说:“但是,张非平、张非奇想被叔叔揍,叔叔都不稀罕揍。”

        “叔叔,你好牛啊。”

        “吃饱没,吃饱了,我们带默默散散步就回了。”

        “吃得好饱。”

        “跟吃猫食一样,能饱哪去。”许云鹿说完叫可可收拾小休息厅,就带着苏苒和秦默离开了奶茶店。

        三月份的南滇已经暖起来,许云鹿带着苏苒和秦默出了奶茶店,沿着广场散步,广场现在很繁华了,跳广场舞的大妈人多势众,最辣眼,在她们周围便有儿童气垫床之类的项目,不过现在秦默已经不迷恋气垫床了,另外还有教小孩子练街舞的、轮滑的、声乐的…,为了拉生员,都很有架式地在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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