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抱着陆星沉走到台球室,看见陆星河坐在台球桌下正心地做着手办,便叫了一声:“默默,吃饭了。”

        “舅舅。”陆星河头也没抬,继续忙着,苏铭又说,“默默,吃饭了。”

        陆星河才停了手办,从台球桌下爬出来,扑到苏铭怀里,苏铭伸手捞起陆星河摇摇头说:“家里又不需要你挣钱,你这么拼命干什么!”

        苏兰一边摆饭一边说:“这真的是没天理了,这才多大,比我挣的钱都多,以后怎么花得完呀。”

        苏铭笑着把两个小家伙放下来说:“会挣钱还不好呀,以后星星和沉沉都有默默罩着,我们都不用操心了。”

        “那还真是,以后我家星星的嫁妆就默默的事了。”苏兰边说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苏苒,“对了,你们三个小家伙还没洗手呢。”

        “小姑,我带他们去洗吧。”苏苒忙牵着三个小家伙去洗手间,三个小家伙本来也有饭前洗手的好习惯,都蹦蹦跳跳地跟着,苏兰冲洗手间方向一驽嘴说,“怎么感觉不正常。”

        苏铭摇摇头没说话,苏兰就生气地说:“你说死就死得透透的算了,总是这么隔几年又活回来,谁受得了呀。”

        “应该是接了什么任务,不得不为之。”

        苏兰叹了口气:“我苒苒好在还年青,心脏好,他家那老太太那颗老心脏怎么受得了…,真是造孽呀。”

        两人正说着,苏苒带着三个小家伙回来了,陆星河端起碗刚准备吃饭,忽然一下就放下了碗,起身看向门口,好一会叫了一声:“涂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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