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取下秦默的小包包问苏铭:“那个姓曾的院长没为难你吗?”
“他现在是自身难保,怕是没时间来为难我了。”
“怎么了?”
“上面在查他,说他近几年一直在吃两家医药公司的回扣,还昨用职权胁迫年青的护士和他发生性关系。”
“怎么在哪里都有这样的垃圾呀。”苏兰亲了秦默的小脸蛋好几口感慨地说。苏苒一边说着“就是”一边暗暗松口气,就以她亲哥的性子,那个姓曾的副院子为难几次,估计就得爆掉。
苏铭见苏兰还想亲秦默,忍不住说:“差不多得了,就算你很健康,那也是不卫生的。”
苏兰拿了根秦默喜欢的火腿肠边递给秦默边说:“我儿子都不介意,你个当舅的介意什么!是不是,默默。”
秦默接过火腿肠啃了一口“嗯”了一声说:“不介意!”
“儿子好乖呀。”苏兰顺势又亲了一口,苏铭只得放下公文包,抱秦默去洗了脸洗了手,才说自己回去换套衣服,秦默也要跟着去,苏铭就带着秦默往旁边的电梯去了。
苏苒才说:“哎呀,我刚才给妈打电话都忘了问寻儿考得好不好了,如果考得不好,也该先商量个对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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