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没想到李鬼把台上台下全镇住了,歌唱得好,舞跳得更好,他一上台,本来一领风骚的赵小恨全被他带着走了,苏苒听见身边的朱珠蹦着跳着跟着赵小恨一起念旁白:“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还不忘冲她吼一句,“没想到这家酒吧有这样的高手,好会撩啊,把人都快点燃了,要不是看他们郎情妾意、眉来眼去的,我都想上去了。”
这边老朱听了半天冲许云鹿说:“这不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吗?”
许云鹿没否认,老朱就很生气地说:“《琵琶行》都被他们糟蹋成这样了!”他话刚一落,李鬼和赵小恨刚一唱完“青衫湿—”结束句,朱珠就跑上台了,把两人撵下去了。
音乐切换回那种激烈的音乐,老朱看见是他闺女跑上去了,也跟着往台子那里挤,许云鹿赶紧把他拉回来问:“老朱你要干嘛?”
“这成什么样子,我得把她带回家。”
“老朱,你真想珠珠和你绝交呀,想过没,她跟你绝交了,谁给你养老。”
老朱生气地拍了身边的装饰柱子一下,便盯着舞台上的朱珠,看朱珠在台上尽兴跳来蹦去,好一会儿才对许云鹿说:“我闺女的舞跳得还不错嘛。”
许云鹿笑着说:“那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就想挖她来领舞。”
“那不行!”老朱一下急了,“自娱自乐还勉强说得过,来这里跳舞挣钱,那就是思想上的问题了,许小鹿,你听着,这家老板只要敢再提这事,你就把这家酒吧封了。”
许云鹿哭笑不得,只见朱珠跳了两曲跳累了,跳下吧台,徐子豪立刻就把插了吸管的饮料递了过去,许云鹿见老朱点点头说:“这小子还有点眼力健啊!”
“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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