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忍不住揭露一把:“汪娟,你不也是学医的。”

        “我学医,跟苏铭能一样吗?”

        “这难道有什么区别吗,哦,他是西医,你是中医。”

        汪娟哼了一声说:“肤浅,就医生这个职业,说得好听点是为了救死扶伤,说得难听点就是侍候人的,”

        大家听到汪娟对医生的评价,全都一脸震惊。

        “怎么,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有错吗?人家有病,花了钱,就是爷,就得拿好脸色给人家备皮、打麻药、动手术、缝伤口,侍候好了,是应该的,没侍候好,人家还得找麻烦,难道你们眼里的神级人物苏铭还能逃脱得了这个命运吗?”汪娟不屑地说,孙梅拉了她一下小声说,“你自己不也学医吗?”

        “我学医跟苏铭学医能一样吗,我学的是中医,因为我身子弱,我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学的,当然也是为了把自己和家人的日常起居饮食居调理得更合理,这跟为了那点薪水去学是有本质区别的,好不好。”

        汪娟扭曲事实的高谈阔谈,把同学们都惊呆了:这脸呢,据内幕,当初你为了上中医学院,那是又哭又闹,最后逼着你家老头把棺材本都拿出来读的自费!

        但汪娟今晚要包餐费,那就是金主,金主是不能得罪的,何况是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得罪金主,完全没有必须嘛。

        知道事情真象的林老师,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揭露汪娟,只得轻轻撇了一下嘴。

        汪娟见自己的信口雌黄,居然没人出来指责,立刻笑着说:“林老师,我知道当年苏铭和苏苒都是你的爱徒,你对他们寄予了无限希望,考好了,你有面子不说,奖金也高,我们都懂,但是除了学校以成绩论英雄,在外面混,成绩是什么,连屁都算不上,凭的全是真本事。”

        苏苒一看汪娟当年憋的火可不小,不仅对同学憋着火,对老师也同样憋着火。苏苒对当年伤害过她的老师和学生也憋着火,不过毕业这么多年,她认为自己和他们不过是两条相交线,不小心在一点上交集了一下,之后就各走各的,永远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所以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越来越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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