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面对的是一个思维逻辑明显不正常的疯子。
沈云栖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不变,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温柔的说:“你不懂,这个过敏的源头让我很上瘾,舍不得离他远一点。”
李医生:“……”
他崩溃的抹了把脸,转头看向自己的同事。
赵津回以苦笑,仿佛在告诉他,算了吧,老板是变态这种事咱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心想,你还不知道这变态今天做了什么呢。
在满庭院这种高档梨园,偷偷的对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朋友耍流氓,事后一边过敏一边回味,都过敏到窒息的程度了,还能听到他愉悦的低笑。
就像现在,一提起让自己窒息的过敏源头,沈云栖的笑意便更加明显。
他愉悦的打着点滴,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曾经对这种网络无甚兴趣的商界大boss,如今被庄九析带坏,俨然就是一副网瘾患者的模样。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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