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
白有鳞编排了庄九析一通,得意洋洋的说:“不过,虽然有两个小妈会过得很爽,但是这一人一鬼都很恐怖,为了家庭和谐,我支持狗爹只娶一人!”
阿叶跟着他的思维往下走,高高兴兴的说:“嗯,我听有鱼哥哥的!”
白有鳞的脸立刻黑了,咆哮着纠正:“是有鳞!有鳞!你能不能和你爹学点好,别乱喊!”
夜色正浓,别院的竹林被冷风吹过发出簌簌的响声,管家路过时敲了敲,触景生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里原本种着几颗百年老树,颇有历史底蕴,可偏偏碰上先生这么一个不讲理的神经病,就因为瞧着不顺眼全都挖出来了。
如今,这不是才移植过来的一批竹子吗。
“造孽哟。”
他嘀咕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突然身后一阵阴风吹过,管家下意识的回头,余光间似乎瞥到了一抹长长的黑影。
再细看,却什么都没有。
呼啸的风吹出凄厉的声音,管家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赶紧离开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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