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牵挂自己的儿子。
当年被捉来时,她儿子不到十岁,而今一晃眼,已是六十多年。
对多数人而言,六十年已是一生。
“算算时间,我儿也已年过七旬了吧,他一介凡人,也不知还有几年活头。”
她时常摩挲着手里那枚玉佩,这样叹息。那是她儿子的魂牌,牵绊着生死。
语气中的复杂,没有人能明白。
为人母亲,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长命百岁。
可是,儿子还活在世上一天,她就得在这里煎熬一日。
否则,堂堂的剑夫人,受此大辱,还不如出门纵身投入那滚滚岩浆里,化为灰烬,一死了之。
“青霞,你这又何必呢?”
“与其在这里郁郁寡欢,不若早日将《青莲剑歌》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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