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开着车过来的时候,南风正在跟警察蜀黎控诉,她的老板如何丧尽天良,压榨她的剩余价值,白天晚上都让她工作。

        开始警察蜀黎听着眼神怪怪,以为她是从事什么特殊行业的女子。

        随后打量一下南风模样,瞬间打消他的这种想法。

        再后来听见南风连阴间都扯出来,就知道这女子是脑子有毛病。

        “南风。”秦楼摇下车窗,冷酷的喊了一声。

        “你是她朋友吧,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这样多危险……”警察一瞧见有人认识这女子,顿时来了精神,噼里啪啦的教训一通,末了,“像这种情况的,就不要心软,该送医院还得送医院。”

        南风听的糊涂,说送谁去医院呢?

        “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坐在车上,南风陡然醒悟,气愤的问道,“停车,我要找他再理论一番。”

        结果人根本不搭理,开着车一路行去。

        半夜,车才到望月山下。

        南风睡的迷迷糊糊,听着车门打开的声音,睁眼看外面,路灯下站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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