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立马转身向医院跑去。
可是,等到了医院我这才想起,兰兰住在重症监护室啊,靠近都不可能,我怎么跟她说呢?
这种左右为难的情况顿时让我嘴里发苦,一直守在医院的陈叔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我因为怕他太过担心,于是只是支支吾吾的糊弄了过去,并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强自镇定的和陈叔坐在一起,心想着等兰兰醒了我再想办法吧。
可是,一连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兰兰那边依然动静都没有,我隔着玻璃窗看去,见她犹如睡美人一般的躺在病床上,我又是心痛又是着急,来来回回的在过走廊上搓手走着,像尿急似的。
“大哥哥”,就在我正急得要上房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我低头一看,却是之前那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却见她睁着双让我依然感觉怪异的眼睛瞪着我,一只小手不住的扯我的裤管。
“哦,小妹妹,是你呀”,我因为着急那画遗像的事情,根本没心情理会这小姑娘,只是随便的应付了一句。
或许是小姑娘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显得有些不满,撇了撇嘴又不停的拉我的裤管,好像还真有事似的。
“你有事吗?”我确实烦躁得紧,但是,再怎么烦也不能冲一个小姑娘发火呀,于是我强压着心中火气蹲了下来,看着她那张怪异的五官。
“奶奶让我来问你,先祖大人的灵身弄好了吗?”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传来,顿时让我表情一僵,惊骇到了极点。
这小姑娘是谁?她怎么知道这事?
难道,她也是个黄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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