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很显然不太现实,诂且不说有没有这条件,单单只是这股子恶心劲就有得受了。
而第二种,在爷爷书中也有提及,虽然同样是描绘图纹,但方式却与之前完全不同,得像道士一样借助符纸才行。
想到这里,于是我回头一瞟,心想好在我平明做事都喜欢在房里进行,黄符纸并不少,于是二话不说一个回退,抓起几张黄符纸来。
而与此同时,这行尸也裹起一阵腥风冲了过来,动作虽然笨拙但速度却快得不行,才没几下便已然将我逼到了角落里。
我登时急眼了,二话不说拿出笔来迅速念动口决,握着白骨笔描出一道最为基础的打尸符来。
只是,这打尸符刚一描出,我便又再次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符得贴在这东西身上才行,否则也是惘然啊!
可是,这家伙实在太臭,我根本不想挨他半下,又从哪里贴呢?
我手捏打尸符,强忍着这股子直冲脑门的浓烈臭味,心里直骂娘。
只是,我这才一犹豫顿时便后悔了。
因为仅仅就在这一瞬间,一双腥臭难闻而且冰冷异常的手已然掐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正是这行尸出手了。
在这大手巨力一掐之下,我登时两眼金星直冒,差点没一口气缓不上来,翻着白眼哆哆嗦嗦伸出手去,终于一把将这打尸符贴在了这鬼东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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